木子芃

进入高考地狱阶段,长弧不退圈|Drinking doesn't make me vomit,my life does.

一个走心的合志通贩宣

看到的晚了……后排吹爆本子吹爆大家!

吃糖🌸:

大家好,纯糖合志的通贩,终于来啦(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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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贩采取预售模式,预售时间为即日起至2018.08.15 23:59


链接见评论。


注意:挂件单拍不发货,只能和本子一起买!


预计八月底发货,请填写届时可以收货的地址,谢谢配合。


有关本子内容和发货相关的问题,请优先私信我询问,不要太给提供店铺帮助的槿枝小可爱添麻烦哦~


PS:


场贩时由于快件包裹丢失,未能搭配明信片,对此我们深表歉意,并在此愿意提供免费平邮补寄;请有需要的朋友们遵照这条lof→http://kokuuyaya.lofter.com/post/45f6e9_ef222179验证登记,谢谢。




===以下为基本信息文字版===


本子参数:


A5/128P/胶装/彩封覆哑膜


一套包括:


本子一本+明信片两张+Q版挂件一枚


价格:


一套45元/挂件可10元加购


STAFF:


封面&挂件画师
 @Frog 


文手
  @蹶里蹶气    /  @醉卧槿枝   /  @弥也   /  @癫晃  /  @木子芃 


明信片
 @是西弧不是西瓜  /  @水树花灯  


编辑
  @吃糖🌸  /  @一条鱼  


特别鸣谢


 @鹤轶(yì) 

我昨天睡着了才看见……吹爆各位吹爆本子啊!!又便宜又好看又好吃的良心本真的不来一份吗?

Frog:

大家好,纯糖齁甜合志,了解一下。



“柯南因为爱放走了基德”群内数位大佬联手创作,2018夏季最甜快新本就是这个了,不甜不要钱,请大家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首发2018.08.04,东方明珠塔对面, @2018魔都柯南only2 
请认准A7-8:餐厅里的动物园



通贩会在展后进行,请有意购买的小可爱们评论留言,谢谢( ´▽` )



STAFF:

封面&挂件画师

@Frog 

文手

@蹶里蹶气  / @醉卧槿枝  / @弥也  / @癫晃 / @木子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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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

@鹤轶(yì) 

【快新】瓮中人(上)

*斗子生日蓝白打擂输了的还债, @致兩千年後的你 梗是“原作背景下大学舍友酒/后/乱/性”

*这两天没搞连载搞这个来着,本来想着一发完结果写high了,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完的)下篇,我按着自己的理解写的……不知道和太太想的差距会不会很大……总之我尽力了(吐魂)

*可能有点小虐,因为我是听着数学课写的……

*人物及一切荣耀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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瓮中人(上)

我们都是自以为是的瓮中人。

*

    “那是什么意思?基德,你把话说清楚!”工藤新一喘着粗气,在药物作用下被强硬拉伸开的身体关节间都泛着疼,踏在地面上的步子更是宛如在刀刃上跳舞,每一步都能带出浓厚的血腥,但他还是来了。看到基德的预告函,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一路上跌跌撞撞,本来为了减缓疼痛呼吸都不敢用力,却为了早一步赶到这里小步跑着,只为了早于众人的片刻独处。

    然后,刚刚,那人在他的对面,和往常一样把宝石扔回来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再见。”声音低沉性感,像夜间在情人耳边的低语。

    工藤新一身体前倾,双脚却像是被定住了似的无法移动分毫,左手紧握袖口,柔软的布料在人过大的力气下扭曲变形,右手掌心里是基德刚刚抛过来的宝石,流光溢彩,月色下透着血样的红。

    “那是潘多拉。再多的不用我说了吧。”基德后退了两步,靠在了天台的护栏上。那一片护栏有点矮,他双手搭上去后整个人小半个身子就已经悬在了外面,白色的披风舞在空中,像在城市上空升起了一面纯白的旗帜。“大侦探,你知道的吧。魔术表演是有时效的。”他看着工藤,像是初见时那样,面容印在单面镜的反光和高筒礼帽帽檐之下看不清楚,声音却清了下来,柔柔的散在夜风中:“该落幕了。”说着他身体后仰整个人一下子翻出了天台,动作快到工藤来不及反应。

    工藤新一下意识伸手的动作做了一半便像是生锈的机器一样卡住不动了,手臂要落不落悬在半空,样子滑稽的很。他嘴唇半张,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明明那两个字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又生生哽在那里,像是吃饭时卡住的鱼刺,吐吐不出,咽又咽不下,扎在软肉里,留给人细密绵长的疼痛。他觉得自己的心大概是被天台的风吹得冷硬下来,像是生了锈的铁板,浓烈的苦楚和烦闷在里面横冲直撞,找不到出路,便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身后传来纷乱嘈杂的脚步声,工藤新一转过身,看见了中森银三憋红的脸。他伸出手,把掌心的宝石递给气喘吁吁的警部,看着面前的人一瞬变得欣喜的表情,同样扯了扯唇角,他说:“我没抓住他。”

    警部不疑有他,伸出手搭在工藤的肩膀上宽慰似的拍了两下,说着总有一天要把他绳之以法之类的话,工藤新一只觉得自己仿佛和身边的世界割裂了,警官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似的,模糊的像是裹了一层白纱,眼前的景象也变成了各种色块的组合,强压下的痛苦终于控制不住,工藤新一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这外部的痛感却已经刺激不到他了,他只是缓缓将头埋了下去,整个身体蜷缩着,迷茫无助,像不小心离群后找不到归途的兽。

    一片嘈杂中,工藤新一开口,像是说给警官,声音却低到像是说服自己:

    “我抓不住他。”

*

    “新……新一…新一!”工藤喘着气从睁开眼,面前是一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皱了皱眉微微后仰了身子,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大概是他这副躲避的模样太过明显,眼底的不耐也没有掩饰,凑上来的人便也识趣的起身,扯着唇角露出了个带着讨好的笑容。

    “新一你是做噩梦了吗,看你表情很不好我才叫你的。”面前的人举起双手放在胸前做了个告饶的动作,耸着肩,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工藤新一看着他这副样子也没多说什么,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内心,接着活动着自己被压了太久而泛酸的手腕,想借此把刚刚不小心睡过去的时候都要出现在自己梦里的影子赶出去。

    距离工藤的十七岁已经过去了四年。他恢复身体之后虽然落了不少功课但并不费劲,加上还有足球特长,很顺利的进入了大学。侦探生活倒是没有因此停止,经常出没在案件第一现场已经成为了常态,毕业之后更是可以直接破格进入警署实习。同样的,基德的消失,到今天,也已经四年有余了。

    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是足够一个人忘掉另一个人的时间,也是足够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完完整整刻进心里的时间。对于侦探来说,一个悬而未决了四年的案件,足够引起他最郑重的看待,卯足全力想要出击,却发现那头根本没有人回应,连个眼神都没留下的转身离开。

    算了,都这样了,还想那些干什么。工藤新一整个人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手边的茶几上是一杯黑羽快斗刚刚放在那里的一杯咖啡,丝丝缕缕的白雾飘散开来,带着这一小片空间都充斥着咖啡的醇香。

    黑羽快斗,工藤新一的室友,不知道为什么和工藤长相极其相似,平常大大咧咧的有些脱线,办正事儿的时候又意外的靠谱,一手出彩的魔术技巧,走在路上能随手给路边哭着等妈妈的小姑娘变出一朵玫瑰花,还有一个爱吃甜食的幼稚爱好,和工藤的正经严肃不同,这人天天活蹦乱跳的像只疯兔,一个不留心估计能把天都撞出个窟窿,随和好相处,什么都会,在男生中吃香女生缘也不错,是人群中太阳一般的存在,站在那里就足够耀眼。

    按理来说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可问题就在,黑羽快斗向工藤新一告白了。

    那天下雨,工藤没有带伞被困在了图书馆里,正靠在窗边看雨滴在玻璃窗上留下的痕迹,黑羽快斗突然就冲了进来,平日里的乱七八糟的支楞在后脑的头发被雨水淋湿了柔柔的贴了下来,手上拿着两把伞对他说:“新一,我来接你了。”然后在他们宿舍门口,黑羽快斗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没有玫瑰花没有蜡烛,没有整齐的西装和好友的起哄,黑羽快斗的头发往下滴着水,在他的脚边晕开一片暗色的痕迹,衣服上遍布着星星点点的水印,丝毫不特别的时间丝毫不特别的地点,甚至他们两个人还有点狼狈,黑羽快斗突然就说:“新一,我喜欢你,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你,想和你谈恋爱的那种喜欢你。”

    着实把工藤新一吓了一跳,黑羽快斗站在自己面前,面容隐在逆着光造成的阴影中看不清楚,没来由的让他想起来那个消失了许久的人。他的声音哽了一下,然后转身去开宿舍门。“对不起。”

    “因为是同性所以……”身后黑羽的声音听起来落寞非常,工藤觉得心底升起一阵没来由的恼火,不该是这样的。
    
     什么同性不同性的,工藤新一自己早就是个同性恋了。
    
     于是他抬脚踹向刚刚开了条缝的宿舍门,大门撞在墙上发出彭的声响,接着他转过身,声音冷硬:“我不讨厌同性恋,我只是不喜欢你。”然后转身进屋。

    关系免不了就这么僵了下来,黑羽快斗倒是没有太大的不同,关心还是和以前一样,相处的模式也没太大改变,仿佛那天的那句话不是告白,而是一句通知。

    我喜欢你,我想让你知道,不是逼你回应或者别的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这种方式和其他人追人的死缠烂打差距太大,让工藤恍惚间觉得那场告白只是自己记忆出了岔子产生的错觉。加上换宿舍的事情确实麻烦,便也就一直一起住了下来,只不过他自己到是格外注意一些日常的小细节,比如尽量减少身体解除什么的,这样对两个人都好。

    手机铃声打断了工藤的出神,他从口袋中把那个叫的欢腾的家伙掏出来撇了一眼,发现是警部的电话。

    “警部,我是工藤,有案件吗?”

    “什么案件啊工藤老弟,你对日本警察的能力有点信心行不行啊?叫你是出来喝酒的,最近不是刚破个连环杀人案件吗!说起来你可是功不可没,所以赶紧过来啊,老地方哈!诶等等那杯是我的!……”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噪音和男人们的叫骂声,警部大着舌头说着含糊不清的音节,根本就是一个醉鬼。

    工藤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不太想去,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那边“你要是敢不来下次别想进现场”给怼了回来。然后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那边把电话挂了。没办法,只能去了。工藤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因为长时间久坐又一下子起太猛眼前发黑跌了回去,宿舍的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一旁书桌前的黑羽快斗猛地回过头快步走过来,刚伸出手想扶,工藤就自己站了起来,往旁边跨了一步,不远,大概一个手臂的距离,就让黑羽伸出的手落了空,怎么也够不着了。

    黑羽快斗讪笑一下收回了手,没在意他这明显回避的动作。两年了,早习惯了。他只是做了个深呼吸,再开口时脸上又是一如往常的开朗笑意:“新一,晚上要出去吗?我会记得给你留个门的。喝酒了需要我接的话打个电话就成。”

    黑羽快斗就是这样,温柔又不过分的表达他的喜欢,既不惹人反感,又不让人忽视,一转身能看见,伸出手就能碰到。他就站在和你相隔一个手臂的距离,不离开也不越界让人感到不快。工藤新一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份喜欢他感受得到,沉甸甸的,一颗心捧到自己面前,可是工藤新一收不下了。

    工藤新一站在黑羽快斗一臂之外,怪盗基德站在工藤新一对面,都是不远,又叫人抓不到的距离。

    “对,我晚上去和警部他们喝酒。不用接。”

    接着他转身,宿舍门关上的时候,像是分开了两个世界。


    “来来来,喝酒喝酒!”

    “我跟你说啊,最近………”

    “什么玩意儿?!你能不能大点声啊赶紧的罚一杯!”

    “……”

    工藤新一在角落里坐着,端着杯酒小口啜着,听着耳边男人们褪去平日里穿着制服时的严肃认真,一个个大着舌头开着下流的玩笑,夹在杯盏相撞的清脆声响和老板的高声回应中间,偶尔话题烧到自己这边就跟着应和两声,跟着喝一口酒。也不知是谁说了句什么,“怪盗基德”四个字就夹在一片嘈杂中准确的落入了工藤的耳中。

    他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去寻找声音的来源,就模模糊糊的听见了几声,

    “那个臭小偷,不知怎么就隐退了。说来最后还帮了警方一个大忙,艹,老子还没抓住他呢自己就跑了…………”

    听起来应该是中森银三。

    工藤新一细细品了品那四个字,不长音节在舌尖转了一圈,透过牙齿传到脑海中,带来潜意识里的警铃大作。他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把里面大半杯透亮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第二杯,第三杯……仿佛借着这些液体就可以把堵在胸口的苦涩冲刷干净似的。

*

    黑羽快斗赶到酒吧门口的时候接过了一个满身酒气神志不清的室友。明明说着不用他接却还是喝成这样,把人递过来的警官显然也不那么清醒,看见黑羽来了就转身离开了。工藤新一倒是不闹腾也不吐,就是面上通红,整个身体透着热气,把皮肤蒸得发烫又柔软。黑羽快斗把他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脖颈,工藤大半个身子就落在了他身上,柔软的发丝搭在他脸侧,随着两个人的步子在脸上扫来扫去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这大概是说开了之后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了。黑羽无不庆幸的想。他勉强空出一只手打开宿舍的门,刚打开灯还没拖着人进去手就被甩了开来。工藤新一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墙,又把他们的距离拉开了。

    黑羽快斗看着他像是清醒了点,先转身去给人倒了杯出门前兑好的蜂蜜水递过去:“你喝太多了,喝点蜂蜜水吧。”工藤没有伸手那个杯子,只是靠着门框,眯起眼睛看着黑羽快斗。

    该死的,他又是逆着光站在那里,身形修长,一头乱发,还有一双大海样深邃的眼睛。

    该死的相似。曾经他有幸窥见过那一身白衣的人单片镜下的眼,也是这样深邃澄澈的蓝。工藤新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想在黑羽快斗身上找基德的影子,他知道这样对黑羽不公平,但是平日的理智早就被过量的酒精溶蚀了干净,只留下心底最直白最深切的渴望在叫嚣。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迈步上前,第一次主动环住了面前的人,接着他把自己的双唇送上前,吻落在了黑羽的眼角。

    被酒精控制的身体反应要比平常迟钝的多,直到感受到自己手下的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工藤新一才恍惚想起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黑羽快斗,我们来做吧。”

TBC

    

    

蓝队擂台第8棒:In chains(ABO,R18)

没错这篇是我,我真的不会写肉【死目】
想了想还是认回来吧……再难吃的肉也是从自己腿上割下来的啊……
再一次的,斗子生快。

蓝队总攻在线抓贼:

      #请大家猜猜这位太太是谁

      #依旧是肉,这里外链

      #作者有话说:

      我肾虚还手抖……握不住方向盘了QAQ,大概开了辆假车。


【快新】语言艺术

*盲狙江苏卷,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全文1100+应该不算超字数吧……
*写完没眼看,这就是个段子,自娱自乐,看过就好别打脸。
*主题是“语言”,具体题目可以百度,规则是“在作文题出来前选择一份试卷和cp向,题出来后按照题目要求(包括字数)写文”
*人物及一切荣耀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高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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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涌进偌大的工藤宅,身上穿得单薄的工藤新一被这扑面而来的气流吹出了一阵生理性战栗,毕竟没几个人会在开着暖气的屋子里裹上棉袄不是。
      所以从这个方面上看他还是满佩服这个深秋的还穿着一套西装在外为非作歹的小偷的,当然,如果这个小偷没有为非作歹到自己头上就好了。
     工藤新一也不知道基德今天发了什么疯,预告函发出来例行耍了一通警察们看了看宝石又还回来,然后在自己差一点就射中他的时候扔下一个闪光弹扬长而去,截止此刻都还正常,谁知道那小偷这一次不是往楼底下跳而是少见的躲进了人群……还顺手拿走了自己的钥匙。
     站在自家门口掏钥匙结果自己的手指从裤兜里露出来的时候,工藤新一真是咬牙切齿把那个一身白的家伙从皮鞋跟到头发尖儿都骂了个遍,调动了他所有的国文底子,愣是没带重样,末了还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结果,就在他大晚上去敲阿笠博士的门好容易把那老头从实验中叫出来拿到了家门钥匙刚刚进门泡了一杯热咖啡手还没暖和过来,二楼的窗户就传来一阵声响,上楼就看见两个多小时前扬长而去的某人蹲在那里。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没把手上的咖啡泼过去真是太有教养了。
     心理活动先不说,再冷也不能再宿敌面前丢了面子。工藤新一迅速侧过身躲过寒流,顺带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端着咖啡睨着身前的人:“拿了我的钥匙还撬窗户,你可真是有兴致啊小偷先生。莫非是职业原因不会走正门?”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火,工藤的言辞自然也带上了点枪药味儿。
    “别这么上火嘛大侦探,破门而入叫强闯民宅,而且今晚月色这么美,你却拉着窗帘,太遗憾了点吧?”怪盗的声音倒是一如既往的低沉,他从窗台上约下来,白色的披风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波动的影,落地后边说着他还抬手指了指夜空上的那轮明月,颇有几分认真,就像他真的只是来邀人赏月的一样。
    可惜他面前的不是怀春少女,而是一个浪漫细胞基本为零的大侦探。工藤新一干脆地给了他个白眼,接着伸出了手:“钥匙还我。”
    怪盗听见这话也没立刻接茬,他从袖口里倒出一串钥匙却不急着递过去,而是用食指挂着那个钥匙环转了两圈,铁质的钥匙随着他的动作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半晌,他开口:“In English?”
    也许是那从窗口透进来的月光真的太过温柔,也许是现在在自己家而不是针锋相对的天台,基德的手上没有宝石,自己身后也没有成群的警察。黑夜把身份的对立模糊了去,工藤听到他这无厘头的要求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扣住自己的手表瞄准镜。他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也开口:“Give the keys to me.”手还维持着前伸的动作。
    身前怪盗听到他这话直接把那串钥匙收进了手心,半阖了眼低低的说了一声:“My pleasure.”接着上前捉住了工藤前伸的手的手腕,另一只手附在人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人抵在墙上,曲起一条腿卡在人的双腿间止住人的抵抗,接着俯身,把人惊疑的话语堵在了唇齿间。
     风轻轻拂动窗帘,银白的光将拥抱着的身影投在卡其色的布料上,宛若一体。
     A kiss to my dear detective.

Fin

【快新】告白

*在学校拼死赶新一生日系列……十分短小。

*无脑剧情预警,不适请愉快点叉,别打脸。

*下一次更新大概在六月份。

*所有短篇请戳tag#我的一句话脑洞#

*人物及一切荣耀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新一生快,快新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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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队,封锁大楼底层出口,注意侧门!" 

   "二队通风口查好!注意三楼右拐角卫生间那里!"

    "三队,排查警官!"

    "……"

    该死的基德。工藤新一在心里又骂了那位一身白衣的怪盗一次。也不知今天这家伙是发了什么疯,突然就出现在这次展会地点,连个预告函都没发真真打了警视厅和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等下见到了一定要把足球往那张脸上踢,毁容了才好。工藤新一小小的手把蝴蝶结变声器捏的变了形。他大口的喘息着还愤愤地咬紧了牙根。

    好像基德就在他牙尖尖上一样。

    大楼天台的门并没有锁,大概是鲜有人至的缘故。推开大门时浮起的尘埃呛得工藤大声咳嗽起来,肺部传来的窒息感让他不得不眯起眼抬手握住了胸口的衣服。月光倾洒在这空旷的场地中,逆着光他看到了站在栏杆旁边的人。

白衣的怪盗还是一贯的从容模样,听到了响动他直起身子往前走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个宝石在手中抛上抛下的把玩着:"来的挺快啊大侦探。"

    工藤新一的手已经按在了腰带的开关上,但他终于发现了面前情景的一丝不对劲:"怎么,你居然受得了没有观众吗?装模作样的小偷先生?"

    基德却没有理会他的言论,他从口袋里掏出块怀表看了看,小声嘀咕:"来的有点快啊,这还差几分钟呢……"

    "什么?"夜风将基德的话语吹散,并没有落入工藤耳中,他皱了皱眉头伸出手:"宝石还回来。"

    "别着急嘛,大侦探,有点耐心。"

    工藤没有再开口。警力部署还没有完成,直升机也没到,自己也没有把握一击必中,到时候他离开自己也没有办法……算了,再等他几分钟。

    以上理由固然合理,但工藤新一,你真的完完全全这么大公无私吗?这些客观因素固然重要,但心底那个小小的呼声却在心中的天平上加了分量不小的砝码。

    自己想和那人多相处一会儿。

    嘘——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工藤新一,喜欢这个装模作样的小偷先生。

     其实再简单不过了,从最初的棋逢对手,到之后的针锋相对,再接着互相追逐……一颗心早就牢牢地系在了那人身上。会激动会欣喜会血脉喷张同样会忧虑会牵挂
会黯然神伤,每一次对决都是两个灵魂的碰撞。没有人知道这早已超出了缉拿逃犯的范畴——我们是彼此天生的对手。这种少年的心情一点点发酵,最终酿成了甘甜的酒,醉了谁的心脏。

    我仍追求亲手将你抓捕归案,但我将开始珍惜每一秒和你共处的时光。

    人的思绪一但发散就容易忽视四周的情况,直到那只带着白手套的手快伸到眼前了工藤新一才抬起手一把推开了他

  "怎么,终于准备完了?"

  基德往后退了两步,没有回答工藤新一,他张开双手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不过这一次他都观众不再是大楼下尖叫的众人,只有一个变小了的工藤新一。他抬起左手压了压帽檐:“大侦探,你可看好了。5,4,3,2,1——”基德打了个响指

    “It's showtime!”

    随着基德的话音一朵红色的烟花升上夜空,接着两朵,三朵……爆炸声不绝于耳,绚烂的色彩泼洒在空中,构成了一副黑色为底的美不胜收的画卷。

    光影中工藤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了震惊上。他冲着基德的方向张开嘴,半晌才发出声音:“为什么?”

    “什么啊,没看出来吗?”

    他当然看出来了,这满天的烟花中隐隐透着工藤新一四个字的罗马音,到这也只是徒增疑惑罢了。

    “算了。”基德似是有些无奈,他摇了摇头,冲着面前的人开口:“生日快乐,大侦探。”

    这一次,夜风很敬业地把这句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工藤耳中。工藤垂下头,小小的拳头握得死紧,指甲嵌入皮肉,手背上青筋毕露,他开口,声音干涩:“这太不公平了,我的事情你全部了解,对你我却一无所知。”

    “啊……大侦探你又想着调查我了吗?果然,和我之前说的一样,侦探和怪盗都是无礼的人,费尽心思探求……”

    “不是的。”基德的话被工藤新一打断,他抬起头,深吸了口气,“这不一样。对你,我只是……”工藤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渐渐靠近,自己现在完全可以动手,那将有很大的几率讲这个国际大盗缉拿归案。

    但他不想。

    作为一个侦探,工藤新一早就习惯了用用绝对理性的方式去思考,去处理问题。但现在,一直无形的手将他压在心底太久的那个感性的弦轻轻拨动,并使它鲜有地占了上风。

    他用力地咬了咬被风吹得发干的下唇,舌尖尝到的铁锈味让他没来由地添了几分底气,闭上眼睛,工藤新一几乎是在用喊的方式:“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想知道你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一股冲动从心底涌起,工藤新一却没有去压制它,只是动了动一早就搭在腰带开关上的手。黑色的带子自腰间滑落到地上,工藤看都没看它一眼,径直跑到了天台护栏旁边。

    他仰头看了看夜空,回过身面对站在一旁的基德:“直升机快来了,我肯定摔不死。但是,基德你听好,我喜欢你,你的回答如果和我一样,就接住我。”说完就不带半分犹豫的翻身而下。

    失重的感觉还没有传遍全身,工藤就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横在胸口的手臂箍得有太紧,勒得他有点呼吸困难。

    工藤回过头,这样近的距离下,单片眼镜失去了遮挡作用,将它后面那双充斥着焦虑的眼睛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

    “工藤新一你不要命了?!真当自己是七岁小孩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基德的声音生动的诠释着气急败坏,一贯镇定自若的神情也不知去了哪里。

    工藤新一没有出声,他伸手在人身上摸了几个来回,将找到的宝石举至眼前:“啊,找到了。”

    “什么啊?!你这又告白又跳楼的其实就是为了把宝石要回去?!”

    “当然不是。”工藤新一闻言再一次回过头,有些费力得抬起手臂,碰了碰基德的单片镜,然后在他几乎是默许的态度下将其摘了下来。他盯着第一次见到的面前人的双眼,一句一句极为认真地开口:

    “我是个侦探,为寻找真相而生。所以,在非案件需要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说谎的。如果你觉得刚刚我是为了拿宝石,那我再问一次,我喜欢你,你的回答呢。”说完他就底下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罪犯。

    不过下一秒,工藤新一就感觉到自己身前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基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再是往常那样的低沉声线,而变成了清澈好听的少年声音。

    “我不是都接住你了么。”

    “黑羽快斗,请多指教。”

Fin

    

    

    

                    

契而不舍的搞事

看前文看的一脸懵逼…什么你们居然是这么写的吗???开始反思自己究竟在干什么(=_=)

一条鱼:

女士们先生们小朋友们


大家晚——上——好


这是这个疯狂的群里疯狂的小盆友们三天内的第四次搞事了


做为一个新手主持人


我是真的没有料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


算了


话不多说


请大家自己往下看吧




本次参与名单:


00 一条鱼


01  @吃糖🌸 


02 @归于山岚 


03 @快尥不起蹶子了 


04 @寒烟里翠竹生_墨羽凌烟 


05 @看却花落 


06 @红伞 


07 @癫晃 


08 @缘染一生 


09 @夏安尘 


10 @木子芃 


11 @鹤轶(yì) 


12 @水树花灯 




点击查看已被屏蔽过了的正文



【快新/邂逅日24h】Colourful

   *第十五棒,14:00

     上一棒 @初夏微凉& ,我收到的梗是灵魂伴侣

     下一棒 @清汤 ,梗【水族馆鱼缸前的告白】没错这么丧心病狂就是我想的。

   *文笔差剧情无力,拉低整体水平求轻喷,和神仙们一起参加活动真是超级幸运。表白每一个人。

   *人物及一切荣耀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邂逅日快乐,感谢你们遇见彼此,感谢我能遇见你们。

————————————————————————

   黑白的世界不存在太阳,你是唯一的光亮。

*

    自记事起,工藤新一的世界就只有黑白两种色彩。单调的线条盘曲折叠出空间构造,枯燥而乏味。他本以为这是一种普遍现象,直到随着年龄增长,渐渐发现周围人的世界其实充斥着光怪陆离的景象,他们可以透过粉红感受到芬芳,借着绿意体味凉爽,他们眼中的鲜活的一切在工藤印象里从来都是死气沉沉,他甚至连想象都做不到,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母亲给工藤的解释十足的浪漫,当时她把年幼的孩子抱在自己膝上,微凉的手指温柔的拂去小孩眼角的泪珠,她说:

    “新酱,你要知道,你比大多数人都要幸运。在你的生命中有这样一个人,你们本为一体,但被迫分离。可是孩子你不要着急,你们给彼此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就像现在,你看不到的色彩,他在替你体会,他也在找你,等到相遇时,你看到的第一抹色彩,会是他的样子,然后,他会执起你的手,带着你一笔一笔,把你的世界也变得五光十色。”

    “那,如果我遇不到他呢?”孩子的思维还理解不全母亲的意味,他吸了吸鼻子发问。

    年轻的母亲愣住了,窗外的阳光穿过窗户笼罩在她身侧,将她美丽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柔和,她抬起手将脸侧的碎发绕到耳后,半晌,面上浮现出笑意,将手落在怀中孩子的头顶,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不会的,你们终将遇见。哪怕他遭遇不幸,也会还给你一个斑斓的世界。”

    自那时起,孩子小小的世界里就住进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等待的过程早早开始开始,对那人的幻想成了十数年光阴中为数不多的趣味。小小的身影逐渐变得挺拔修长,孩子的身躯变成了高中生的模样,工藤也逐渐懂得了母亲口中“另一半”其实就是灵魂伴侣,自己便扮演了二者中等待者的角色。

    足球…书本…工藤新一格外喜欢这些由黑白构成的事物,因为这是他仅有的能见到到的真实,剩下的景色不过是些无意义的色块,他根本见不到其本身的模样,上课的时候他盯着窗外,却不知道他该将视线落在何处,视网膜上的影像其实是别人眼中错误,他低下头笑了笑,手指在摊开的书页上铅字下方划过无形的线。

    母亲的话现在想来到更像是慰籍,毕竟世界这么大,两个人不知彼此身在何方的人想要相遇,中间隔了七十亿人海。

    我真的能遇到吗?随着时间的推移工藤心中的信念越发动摇,他告诉自己其实你看到的是世界本来的样子本来的,这自欺欺人的念头甚至不需要别人特意提醒,只是无意中飘进耳朵的词句就可以将这泡沫似的幻想戳破。

    小孩子奔跑着打闹,几个大爷坐在街角闲聊打趣,一只柯基趴在路边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喘着气,空气中偶尔想起两声蝉鸣,热闹又温馨的景象。但是全部的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孩子,瓜果,动物,昆虫,你看的出来什么呢,工藤新一?

    热闹都是别人的,与你无关。

    大概这就是孤独吧。

    在黑白中瑀瑀独行,夕阳在你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它也是黑色的。

    你什么时候出现呢?

    工藤在床上蜷缩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借此逃避屋外的声音。闭上眼睛陷入自出生起就伴在身侧的浓重墨色。白日里的自信开朗到了独处的时候就再也维持不住,身边人越多越凸现自己是个异类。

    快要撑不下去了。

*

    天台的风呼啸着从耳边穿过,那人踏月而来,背后是漆黑的天空,一身纯白,披风舞动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他的脸隐在单片镜后看不清楚,三十岁,二十岁,或者更年轻。

    工藤放下手中的电话,露出属于侦探的自信笑容。

    怪盗基德是吧,一定抓到你。世纪大盗总该自己亲手送入牢房的,堵上侦探的尊严。

    同时他还有些庆幸,真好啊,你是白色的,我唯二能看到的颜色。

    “看在你把宝石还回来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看在你保护了我朋友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

    “看在龙马的份上,放过你了。”

    “……”

    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自己明明随身携带手铐的,却一次次的看着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天空中。听到他名字时沸腾的心绪和斗志越发浓重,随着时间的发酵好像渐渐变了味道。

    为什么在他靠过来的时候心跳这么快呢?工藤新一甩了甩头发,却没能把那个白影从自己的头脑中甩出去,他在心中想象着那人的面容,五官和自己相似,一头乱发…眼睛,听说眼睛也和自己的很像,是蓝色的。什么是蓝色…?他说是大海的颜色。

    大海和天空的颜色原理完全不同啊,一个是散射一个是反射。

    “有点想象力好吗?”那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低沉的声音还带着点无奈,工藤记不太清自己当时的回应是什么了。原理是从书本上看到的,其他的在他眼中其实是一模一样的,不过既然他那么说了,自己就姑且把他当做怪盗的代名词好了。

    真期待啊,看到你眼睛的颜色。

    工藤平日上课的时候盯着窗外有时候会冒出一两个自己的灵魂伴侣是那个装模作样的小偷的念头,然后又立马否认这个荒唐的想法,认为自己一定是困得神志不清了,他单手撑着头,唇角微扬带上了笑意。自己大概只能和灵魂伴侣作朋友了吧,爱人的位置好像已经被人占了。工藤发现自遇见那个小偷之后自己好像没那么执着于寻找了。因为突然出现了一个可以和自己针锋相对的人,孤独感就没有那么蚀骨了。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反正不会让你成功的。

    越来越期待了啊,因为你的眼睛,我想要看到色彩,却又没有从前那般执着,因为从始至终,只要你出现,我的世界就明亮了起来。

*

    坍塌的山体发出的轰隆声不绝于耳,工藤用力握拳锤了一下身边的岩壁,皮肤传来一阵刺痛感,到他现在无暇在意这点小伤了。

    计划出了纰漏,他们被困在了这坍塌的山体之下,刚刚已经把能查看的地方都查了一遍,却不得不承认以他现下身边的东西,没有办法。

    “喂,基德,你那边有炸药之类的吗?”他转过头看站在另一侧也在摸索的人,他白色的西装此刻已经染上了东一块西一块的屋子,高筒礼帽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单片镜上还有一到裂痕,平日的潇洒完全不见徒余狼狈。

    “想什么呢大侦探?你想自杀吗?”基德闻言回过头给了侦探一个白眼,却撇到了侦探渗着血的手。“我说大侦探你这是找不到出口就自虐的节奏吗?”他低头看了看身上,拽起披风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扯下来,走到工藤身边抓起他的手。

    “干嘛啊你?”工藤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因人加大力道而没成功。

    “包扎啊,没有绷带你将就一下吧。”基德抬头瞪了工藤一眼,“商量一下,别乱动行吗?”

    “我说你不快点找出口,倒是关注起这点小事来了?”工藤倒是真的没再抽手人了他的动作,也顾不上脏不脏了直接靠在身后的岩石上试图放松一下自己紧绷了太久的神经。

    “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这会儿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发现啊,你的手不包扎在这种环境下伤口会化脓的。”基德垂着头用仔细的缠绷带,因为光线问题他凑的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工藤的手背上。他倒是没察觉到这些,灵活的手指微动,打了个漂亮的绷带结。接着他直起身擦了擦额头,转身也靠在了石壁上。

    “喂,大侦探,有没有人说你很像刺猬啊?”

    “什么?那是什么比喻。”

    “平常我看你和别人相处也挺好的啊,到了我这儿动不动就把自己身上的刺竖起来,靠近一点儿就一副防御姿态,随便说两句话就一脸不耐烦,还有啊,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觉得你在藏着些什么…”基德说到这里侧过了身猛地凑到工藤身前眯起了眼睛。“你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工藤新一被这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一躲后脑撞到了石头上,他倒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驳,耳朵就捕捉到了一丝声响,顾不上玩笑了他连忙开口:“闭嘴基德。你听。”

    基德闻言也收了调笑的表情,凝神听了片刻和侦探对视了一眼眸中带了欣喜:“水声。”

    这声响无异于生的信号,两人连忙压低了呼吸声辨别着水的方位,谁知头顶却传来了一阵闷响,脚下的地面也微微振动起来:“工藤新一!躲开!!!!”基德的话甚至有些破音。里面带着化不开的惊恐。

    工藤新一也想往身侧躲,迟钝的身体却在此时点了链子,后脑传来的钝痛感让他膝盖一软跪了下去,眼前一阵阵发黑。

    “喂喂!大侦探!工藤!能起来吗?!”基德瞬间充了过来搀住工藤的一只手臂夹在了自己肩上想要将他扶起来。

    工藤新一感受着自己脚下越发眼中的晃动,头顶簌簌落下的碎石将这不大的空间又占据了不少,不过那水声也因此越发的近了起来,他抬起手推了推身侧的人,

    “松开我,你可以出去…活下去…”

    “闭嘴吧你。我和你一起困了这么久这个时候把我推走你什么意思?”基德的话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到了工藤的耳中却不是那么真切。

    “快走啊你…”

    “喂!醒醒!别睡啊……”

    基德话在耳边越发显得遥远,失去意识前他只是用尽仅剩的力气推了身侧的身体一把,便再也没了感觉。

    一定要活下去啊。

*

    工藤是被自己脑海中传来的刺痛感痛醒的,视线一片漆黑,他抬起手触到了眼睛前面的眼罩。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适时想起,来人的脚步声在病床上停下了,目暮警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工藤老弟,你的眼罩还不能摘下来,你们这次也太乱来了,这么危险怎么可以直接过去。”

    我们?对了…基德!

    “目暮警官,先别管这个了,基德呢?他出来了么??”

    “啊,基德的话我们没有发现,只看见了你,不过如果是他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毕竟他可是怪盗基德啊。对了,”警官像是想起了什么,工藤的耳边响起了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接着手中便被塞进了一个硬质卡片。

    “这个是在你衣兜里找到的,应该是给你写的。我们没看。”

    工藤的手指摩挲这卡片的表面,一贯熟悉的触感,他顾不上警官刚刚的劝告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眼罩。

    “虽然你像一只刺猬,但我还是想抱抱你”

    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印入工藤的眼中,他眨了眨眼愣了两秒,抬手用力把那张卡片甩到地板上,猛地掀开被子下床,用力撞开想上前搀扶他的警官,摇摇晃晃冲到窗边。

    骗子!怪盗基德你个骗子!

    工藤新一努力看着窗外,目眦欲裂,长期陷在黑暗中的眼睛被阳光刺的干涩发疼,却是不认输一样,非要将这行动进行到底。

    肩膀大幅度起伏了几下,工藤新一垂下头,抬起手一拳砸在了窗台上,手上的伤口崩裂来来留下一片刺目的红,又被他眼中簌簌落下的温热液体冲淡,他一点一点俯下身子,将额头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上。

    太疼了。

    混蛋,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早该想到的,就应该是你,只可能是你。你不是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吗,警官都相信你能逃出来,我本来也是确信着啊。

    我仍在幻想你眼睛的颜色,可当我突然能看见天空,却发现身边没有大海。

    黑白的又有什么关系,那样我还可以永远看到你。

    谁要你用这种自以为是的方式将借走的颜色还给我啊!

    骗子。

Fin










你还在看吗?没有啦没有啦!





















还有人吗???



















好吧还有,只是一个小段子哦。和正文无关。




        工藤新一正走着,突然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不清不重德拍了一下,他回过身,看到黑羽逆着光现在离
自己两步远的地方,眉眼的孤独好看的过分。
        “新一,我喜欢你。”黑羽快斗没有半点犹豫,见到工藤转身就迅速开口。
        工藤新一皱了皱眉,他觉得这是一个拙劣非常的玩笑,尤其是在对方知道自己喜欢他的事情之后,这种日子里那这份心情开玩笑让人有理有据的不爽。他开口,声音透着冷意:
        “愚人节快乐,黑羽快斗。”
        “啊是啊,愚人节快乐。”黑羽快斗仿佛没察觉出来面前人明显的不悦,抬起手挠挠后脑也回了一句。
        果然是这样。工藤半分都不想在此处停留,他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压抑不住心底升腾而起的怒火。他迅速的转过身想要离开,手腕却被身后的人猛地抓住,力道很大,他一下子没有挣开。
        “可是我刚刚说的是实话啊。”黑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工藤新一又立马拧过身子,双眼微微睁大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黑羽又抢在他前面出声:
        “中午十二点过了啊,不可以再说假话了哦~”

愚人节和表白最配了,这次是真的没有了。
邂逅日快乐。

  


   















       






      
    

    

    

    

    

   

【快新】我的世界已坠入爱河

         *迟来的更新,算是一发邂逅日倒计时。
         *架空高中生设定,又名两个怂包的爱情故事
         *虽然觉得大家应该都听过但我还是要安利“我的世界已坠入爱河”这首歌。
         *人物及一切荣耀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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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凑到那个女生身边说了什么然后跳开了,躲避着随之而来的敲打,头发很乱,有一缕搭在了眼睫上,随着眨眼的动作上下翻飞,他在笑,是那种带着点调侃和得意的表情,大概是在高兴自己又成功窥到了女孩子裙底的色彩…
    “新一…新一…工!藤!新!一!”看着面前对自己的呼唤没有半分回应,仍保持着瞪着一个方向老僧入定一般,她顺着这目光看过去却只有前排女生的发辫,顾不上疑虑,毛利兰几乎是用吼的方式一字一顿从牙缝中挤出身边人的名字。
    “嗯…嗯?!怎么了吗兰?”工藤被炸裂在耳边的声响打断了思绪,他伸了个懒腰十指切合活动了一下自己撑头撑太久而酸胀的手腕,侧过脸来挑起一边眉毛做了个疑惑的表情。
    “你果然没有在听我说话吧…”毛利兰抬手揉了揉眉心,自己这位青梅竹马持续这种心不在焉的状态已经很久了,又不像是单纯在发呆,反倒像是在观察什么,盯着的那个方向从来没有变过,总不会是…他转眼看了看那个位置上的女生,又猛地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想法暂时扔到一边,重新拾起自己要说的话:
    “明天学校组织春游,回家的时候陪我去买点东西吧…应该不少。”毛利兰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动作。
    “春个游这么麻…我去!没问题!”工藤的抱怨在他看到女孩歪着头对他弯了眸子的时候戛然而止,转弯变成了同意,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感到一阵后怕。
    毕竟从刚刚那月牙似的眼中感受到的不是笑意而是杀意,自己要是把那句话说完大概和最后一个字出口的同时对方的腿会扫到自己的头上。
    好在自己的应变能力这么多年也算是练出来了,看着危机大概解除,工藤换了只手撑着自己的头,空出来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打算继续自己的观察大业。
    毛利兰看见这人又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到是有些压不住自己心底澎湃的好奇,她同样做了单手撑头的姿势,只不过是面对着工藤,同时扯住了他的耳朵。
    “新一你到底看什么呢?”
    “诶诶诶别扯…疼!”还没看两眼工藤就被耳朵上的力道扯的不得不转身,他咧着嘴吸了口气,揉着被摧残的耳朵开口,话语间带了点抱怨。
    “我说你怎么了今天?没看什么单纯的发呆啊。”
    “你少蒙我,发呆会是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吗?简直比你正常的时候表情还多。”
    工藤张了张嘴想要反驳,话还没出口又被毛利兰眼疾口快抢先一步堵了回去。
    “先别急着反驳,你之前上课的时候明明都是睡觉或是看着窗外的,就最近换了座位才突然盯着那个方向,说你没有特意在看什么谁信啊?而且如果是在发呆的话人的眼神应该是涣散的而非那么有神,那种表情我在…”女孩的话卡住了,她觉得那神情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总之,那绝对是在盯着什么吧,新一。”笃定的语气,毛利兰坐直了身子盯着自己的竹马。
    工藤没能成功的从自己的喉间挤出声音,毛利兰过于确定的态度加之那的确是事实让他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反应,措辞的时间一长,话头又被人劫了去。
    “所以,新一你啊,还不会…”毛利兰唇角一挑勾出个笑容,浮于表面的严肃瞬间化作调侃,她冲着前方女孩子的背影使了个眼神,放低了声音:“是恋爱了吧?”女孩子的八卦直觉一经触发便敏锐非常,毛利兰问完后就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抱着双臂笑盈盈得等待解释。
    “不是的怎么会…也不对…”工藤被她突然提出的问题吓了一跳,抬起双手用力摆着试图增加自己否认的可信度,有想起了什么似的变了话锋,倒是显得手忙脚乱,语无伦次起来,他看着毛利兰眼中越发盛大的玩味,干脆抬起手假意看了眼表:“啊兰我突然想起来约好了和人踢球,我先走了!”顾不上这话这话有多么假,抓起自己的包跑出了教室,那架势不像是去踢球反而说是逃命更贴切,冲出去没过两秒又抓着门框探过头喊了一句:“绝对不是她!”才转跑走。
    工藤这一串动作来的突然速度又快,饶是反应神经强悍的毛利兰也没能将他拦住,她有些懊恼的砸了一下桌面,这真是的…刚说好一起去买东西这下人又没了,还是得靠自己…不过话又说回来,刚刚他否认了恋爱对象对吧…?
    毛利兰咬了咬下唇,忽的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用力锤了一下,既然你不说,我还不会自己看吗?她从座位上起身,伸手拽了拽自己的校服裙,转身在工藤的座位上坐下,挺直了腰背好让自己的视线和工藤的持平,稍微侧转了身子学着工藤的样子单手撑住头,往前排的方向望去。前排坐着的女生已经离开,这让毛利兰花了点功夫回忆工藤当时看的方向,渐渐的,她睁大了双眼,眼前看到的东西令她放下了撑着头的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心中渐渐成型的答案让她有些难以置信,但回想起工藤本学期自那人来了之后的种种不对劲,又显得合情合理。惊愕过后女孩的表情带上丝得意,她心情颇好的哼起了最近的新歌,边收拾书边思考怎么帮助自己那个迟钝又小心翼翼的竹马。
    终于让我先一次抓到你的把柄了,新一。
*
    工藤看到自己家路口的路灯才想起不久前答应自己的青梅的事情。他停下脚步靠在路灯上,一手插兜一手掏出手机上下拋着,在心中权衡了一番利弊,考虑了一下打电话的时间和生命安全的关系,最后一咬牙摁亮了屏幕。
    忙音过后他抢在对方前头开了口:“抱歉啊兰,现在需要我过去吗?”
    “你还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啊原来!算了吧我都买完了。”
    “那行吧,我回去了,明天出发前记得来叫我啊!”
    “是是是,工藤大少爷。”
    “那就麻烦你啦,兰。”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在心中给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转身往家的方向走。
    毛利兰收回手机,冲着身旁刚刚碰见的女孩子笑了笑:“新一的电话,本来说好一起过来的,超级不靠谱。中森同学刚刚说有事情和我说?正好晚上爸爸不在家我也不着急回去,那边有一家不错的甜品店,我们过去坐坐吧,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快斗也是这样,本来说好了过来,转眼人就没了…大概男生都不靠谱吧。对了,叫我青子就好,同样的,我可以叫毛利同学小兰吗?”中森青子将手中的购物袋换了一只手拎着,抬起空出来的手将落在肩上的长发拨到背后,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走吧。”  “好。”
    “小兰,我先问你个问题,你和工藤同学…不是在交往吧?”中森青子咬了一口华夫饼,望向对面和自己面容相似的女孩。
    “不不不当然不是,谁会和那种家伙交往啊。”毛利兰听到问话后手一抖没抓住冰激凌勺子,瓷白的小勺磕在碗底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顾不上管那勺子忙着摆手否认,“我和新一只是从小一起长大比较熟悉。啊!该不会…”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止住了话头,望向中森青子的目光带上了惊讶。
    “没没没不是我。”忙着否认的角色瞬间变成了中森青子,“我只是先确认一下,毕竟我要说的事情和这个有点关系。”中森青子顿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叉子,接着开口,“小兰你一定不要太惊讶,听我说…”
    “什么!你说黑羽同学他…”毛利兰的勺子又一次磕在了碗底,只不过这次是她自己扔下去的,她转头冲着被这声响和她陡然拔高的音调吸引了目光的客人露出带着歉意的微笑,转过脸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下言语中的兴奋:“青子,你是说,黑羽同学他喜欢新一?”
    “是的,虽然快斗自己不承认,但是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明显了,他自己下定决心不知道得什么时候呢,所以我就…小兰你会觉得不好吗?”中森青子点了点头,望过来的目光中带着忐忑。
    “不……我只是有点吃惊。”毛利兰深吸了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绪重归平和,毕竟短时间内接连两个重大消息让她的大脑一时处理的不太顺利,她眨了眨眼,开口问:“青子,你确定吗?”
    “虽然本人不说,但我对这件事情的把握超过99%。”
    “那好吧,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好了。”毛利兰又把身子压低了些,她几乎是趴在桌子上了,“新一他…应该也是喜欢黑羽同学的。”
    中森青子闻言也瞪大了双眼,不过她倒是把涌到嘴边的惊呼压了回去,也同样俯身上前,两个女生对视了半秒,像是对对暗号一样同时开口:
    “教室门上的玻璃。”
    “前桌女生的小镜子。”
    “和我闹的时候了特意往那边过道跑。”
    “为了看后面偷偷趴下假装睡觉。”
    “突然拉着我去买了一套《福尔摩斯探案集》典藏版。”
    “突然塞给我一张魔术表演入场券。”
    “……”
    竹筒倒豆子似的,两个女孩子毫不犹豫的把自家竹马的老底抖落了出来,几个回合过后两人均是直起身子靠在了身后的沙发上发出了一声长叹,接着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笑了起来,异口同声道:
    “真是两个傻瓜。”
*
    工藤新一站在镜子前,打开水龙头淋湿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做了个深呼吸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想着用双手的凉意给自己私下里只要一想起那人就飞速上升的体温降降温。下午毛利兰的发现并没有错,他的确在窥视一个人,不过对象不是前排的女生,而是那女生镜子反光中映出的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是这个学期转来工藤班上的。一同过来的还有一个长的和毛利兰非常像的叫中森青子的女生。他们两人的关系和工藤与毛利兰的关系差不多,而工藤自己,很奇怪,在看到黑羽快斗的第一眼,除了因那副和自己异常相似的外貌而产生的讶异感,另一种他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底突的萌发,像是春天的花,秋日的风,夏至的蝉鸣,冬初的雪,一年四季在心底过了个遍,光怪陆离的色彩在脑海中炸开,炸的视线一阵恍惚,最后呈现在视网膜上黑羽带笑的脸。
    一瞬间花开,蝉鸣,风起,雪霁,心脏突的就柔软下来。
    这世上没有偶然,所有的偶然都是化了妆,带了面具的必然。工藤新一那一刻才知道,原来真的有这样一个人,他不用额外做什么,只不过是从教室那头走过来,在自己面前站定,每一步就像踏在自己心底,带出一个个不大不小的漩涡,他似乎是穿越了时间,跨过了人海,一瞬间似乎以往心田的沉静都是为了此刻在他面前鲜活的跳动。他送上一个笑容,周身的空气都温柔起来,阳光透过窗子勾勒出他的身影,一寸寸将其钉入心间。
    原来所谓坠入爱河,只需看一眼的时间。
    工藤新一攥紧了拳头,手心的刺痛感让他好容易回过神送上还算正常的招呼,自那之后,黑羽就像一块与他磁极相反的磁石,霸道又强势地吸引着工藤的视线。
    上课时假意望着窗外,实则看着玻璃的上的映像,趴下时偷偷眯着眼往后排看,甚至是特意跑去买了一张自己曾嗤之以鼻的魔术演出的门票,只为了寻找和他的共同话题,再加上今天…
    暗恋是一场无声无息的盛宴,最初在他心间的干涸的河床早就被日积月累的愈发浓厚的情愫填满,汹涌的河水最终冲垮了摇摇欲坠的堤坝,漫过了河岸。
    他在练习告白。
    工藤看着镜中的自己又做了个深呼吸,他开口,颤声音在不大的房间中回响:“黑羽快斗,我…我…我喜欢……”
    不行,他说不出来。就算是对着镜子,将自己想象成那人,他都说不出来。这还是他自己练习了好久的成果,之前他只要喊出黑羽快斗的名字,剩下的音节就像撞上了无形的屏障。无论如何都无法透露分毫。
    你真是逊爆了,工藤新一。他暗自唾弃着自己。
    也要的风吹开窗帘拂过工藤的脸,随着气流卷进来的还有几片淡粉的花瓣,沾着清浅的芬芳。
    樱花开了。
    工藤走到窗边站定,抬手拂去窗棱上的落花,他暂时把脑海中的黑羽快斗放在一旁,抬头望向那因风拂走云而显了形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
    晚上睡觉前胡思乱想的后果就是直到从大巴车上下来工藤还没从瞌睡中缓过神,他打了一个不知道今早第几次的呵欠,选择性忽视了小兰快要溢出嫌弃的目光开口询问:“兰,老师刚刚是不是说自由活动来着?”
    “是啊,不过两人结伴分组活动。”
    “那我们…”
    “别想。”毛利兰开口打断了工藤的话,他抬起手摆了摆“我已经和青子约好一起了。”说完又冲着工藤身后挥了挥手,“青子!这边!”
    工藤对这个答案挑了挑眉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讶异,“你什么时候和中森同学关系这么好了,不和我一组,还不去找园子?”
    “还说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园子最近谈恋爱了。根本就顾不上我,诺,在那边。”毛利兰闻言撇了一下嘴角,抱怨了一句自己的闺蜜,冲着另一个方向正耳鬓厮磨的小情侣努了努嘴,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随即便露出了了然的笑容,转过脸望着工藤:“新一,那天的表情,我知道是什么了。”
    工藤被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满头雾水,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见中森青子从一旁冲了出来一把挽住兰的胳膊,转过身果然看见黑羽快斗顶着一头乱发,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工藤便冲着人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那我们先走了啊,新一(快斗)”两个女孩子伸手递过来一个袋子,看样子应该是男生们的午饭,便笑闹着走向一旁的草地。
    没走两步,毛利兰却顿住了脚步,松开中森青子的胳膊跑了回来,她凑到工藤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对着工藤身后看见自己动作瞬间站直了身子眯起眼的黑羽快斗吐了下舌头,转身跑回了青子身边继续她们的聊天。
    工藤新一到是被毛利兰的话弄了个大红脸,他身子有些僵硬,甚至不太敢转身看黑羽,心跳还没平复下来肩膀上就陡然增了重量,侧过脸就撞进了黑羽藏了一片海的眸子,黑羽呼出的气息尽数洒在他脸上,漆黑的睫根根分明随着人眨眼的动作蝶翼般上下翻飞,黑羽唇角微微上扬,嘴唇开合着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工藤此刻却是无心分辨。
    太近了。
    这个距离工藤只觉得自己左胸的心脏跳的擂鼓似的,像个发了疯的电动机,他下意识挥开黑羽的手后撤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回过神来发现黑羽快斗现在原地,悬在半空的手甚至没有放下,笑容僵在了脸上眼中带着诧异和不解,工藤心知是自己反应过度,便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清咳一声试图缓解气氛。
    “那什么,你吓了我一跳。快走吧,找个地儿坐下歇会儿,困死我了。”工藤说着迈步上前,犹豫了一下抬起手落在黑羽肩上。
    工藤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落上去的同时掌心触到的肌肉僵硬了一下,身前黑羽倒是反应极快得调整好了表情,将刚刚的小尴尬翻了篇,他看了看四周,抬手往位置稍远但没有什么人的樱花树下一指:“去那儿吧,没什么人,适合睡觉。”工藤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那处樱花开得极好,片片花瓣随着穿越在枝叶间的风飘落而下,像一场粉色的雪。他被这景色晃了眼,正愣着,就见眼前一只手上下晃了两下。
    “我说,你昨天到底干什么去了?这么困站着都能着?”
    工藤偏过脸没回答这句调侃,他看了看表,催促了一句;“别说了快走,一会儿有人过去了。”说这就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走到了前面。
    黑羽快斗站在原地看着前面修长的背影,张了张嘴把涌到嘴边的疑问咽下追了上去。
    其实我们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好像不太需要两个人独占那么大的地方?
    两人背靠着树干坐在阴影下,树很大,阳光透过他们头顶的枝叶在地上撒下一片斑驳,四月的风带着片片樱花飞舞其间,仿佛误入了尘世的精灵。
    工藤想着刚刚小兰凑到耳边说的话,那个在这种方面非常敏感的女生在他凑过来时轻声道,“那是看恋人的表情,新一。”
    “你喜欢她吗?”黑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工藤闻言侧过脸,却发现黑羽并没有在看自己,而是靠在树干上微微扬起头,也不知将视线落在了何处。“没有,我和兰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比较好而已,硬要说的话,更像是家人吧。”
    “这样啊……”黑羽同样转过身,冲着工藤咧了咧嘴,“跟我和青子很像,那……虽然可能有点突兀………”黑羽停顿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手指下意识的抓住了身下的草:“你有喜欢的人吗?”
    听到他这样问,工藤到不真的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了。他望着问完后仍保持着坐姿的人,看似镇静却还是掩不住眼底的急切,他张开嘴深吸了口气,微凉的带着花香的空气涌入身体,稍稍抑制了沸腾的血液,让他能够开口,良久,他出声,轻微到几近散在风中:
    "有的,我有喜欢的人。'
    黑羽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收紧的手指扯断了身下的几根草,他抬起手看着指尖的碎片愣了几秒,闭上眼吹了口气使其飞散,再睁开眼时已经换上了平日的笑容。
    “没事儿,我就随口一问,工藤你别介意啊。”黑衣开口提了一句就没再出声,工藤也一时没找到话题,二人又陷入了一阵略显尴尬的沉默,被忽视了半天的睡虫这会儿又开始兴风作浪,工藤的脑袋开始控制不住的下垂,一点一点地倒是有几分可爱。
    一旁的黑羽余光也瞥到了工藤这想睡又睡不安稳的模样,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身侧:“躺下睡吧,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嗯……嗯?!”工藤意识恍惚中听到有人说话猛地抬起头,眨眨眼找回自己的神智,他打了个呵欠点点头:“啊,好,麻烦你了。”挪动身子,往黑羽那边靠了靠,错过身躺下,树影中的手顿了顿抬起垫在头下,手肘处压住了身旁人的一小片衣角,接着便合上了眼。
    黑羽快斗听着身侧传来的清浅呼吸声,这才稍稍转过头正视身旁这个人,睡着的工藤表情祥和宁静,面上有几处形状不全的花影,鼻尖还粘上了一片淡粉的花瓣,他的睫毛浓密而纤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立唇形优美,五官起伏恰到好处,在黑羽眼中构成了一幅比任何名家作品都要美好的画面,他不知道为什么照镜子时自己觉得自己脸上平淡无奇的五官到了工藤脸上就有一种别样的美感,虽然在他人眼中他们的面容几近双生。
    黑羽觉得大概只有工藤闭上眼的时候自己才能直视他,在他清醒时用他那双倒映着天空的眼望过来的时候,黑羽的大脑便全面罢工一片空白,紧张感随着神经传递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说话前恨不得在心中在打上三四次的稿子才好。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只能通过各种“明面”上的巧合小心翼翼的增加接触……
    怂的一比。
    但他现在睡了,就在自己身边,他只要稍稍动一下手臂指尖就可以出道工藤的脸,所以,是不是他可以小小的放松一下自己心理那汹涌的情感?
    哪怕他说他有喜欢的人。
    黑羽快斗晃了晃脑袋,把脑海中烦躁的情绪抛到了一边,怂了太久,总归该鼓起勇气一次的。
    他慢慢的俯下身,身子像是刚刚上了发条的老式机器,动作不那么顺畅的凑到了睡着的人面前,他盯着眼前了脸上细小的绒毛,喉间的软骨上下滑动,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人微红的颊。
    他暗叹了口气,紧闭双眼将最后阻隔在两人之间的空气挤散,隔着那片花瓣将双唇印在了人挺翘的鼻尖。
    衣料摩擦地面带出“chua——”的声响,后脑装在树干上痛的黑羽龇了龇牙,他垂下头唾弃了自己一句白活了这么多年,但还是没压下心中升腾而起的雀跃,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同样合上了眼。
    “小兰小兰,拍到了拍到了。”
    “不是我说,黑羽同学真是……太不坦率了,当然新一也是。”
    “好了小兰你不用给他面子,他就是怂。”
*
    “青子,你到底在干嘛?!快点啊!”黑羽快斗有些不耐的低头看了看表催促着,再慢点他大概就没办法在校门口“撞见”工藤了。
    “啊呀等我一下嘛!!就来了就来了!!”青子加快速度在手机上敲着,按下发送键,急匆匆的跑过来,“走吧走吧。”
    “真是的,女孩子就是麻烦。”黑羽快斗单手在书包甩到肩上,加快了步速往校门口赶,结果还没走出几步青子身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诶呀,我的课本忘在教室了。”青子抬起手掩住嘴面带焦急,“快斗,能不能回去帮我拿一下?”
    “你怎么丢三落四的啊?!自己回去拿一下吧我还有事。”
    “诶你什么时候有事了啊!就帮我拿一下吧挺重的啊。”
    “不去不去我赶时间。”黑羽扔下这一句话拔腿想跑,却被青子一把拽住了衣领。
    “不去的话我就把这张照片发给工藤同学。”青子把手机递到黑羽眼前晃了晃,屏幕上赫然是黑羽俯身亲吻工藤的照片。照片拍的倒是不错,角度光线都很好,完美的照清楚了黑羽的脸,作为证据真是再好不过了。
    “快斗你把它删掉也没用,我一早就备份了哦。”青子满意的看着黑羽僵住的手指,伸手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机。
    “知道了我去拿。”黑羽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几个字。抬手曲起食指报复般敲了一下青子的额头,将书包扔到女孩怀里转身往教室跑。
    青子看着黑羽三两下就消失在楼道拐角的背影,将手机调到短信界面又打下了一行字“计划顺利,快斗已经回去了。”
    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黑羽快斗健步如飞地上楼,鞋子撞击台阶发出沉闷的声响,抓着楼梯扶手脚下用力跨过最后几级台阶,转了半圈止住前冲的力道,几乎把自己整个人拍在了教室门上,他攥着胸口的衣服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走到青子的书桌前俯身寻找,却发现桌兜中空无一物。
    搞什么啊这是。黑羽直起身子环视了一圈,此刻距放学时间已经过了挺久,教室中的学生已经走了个干净,他便将视线大胆的落在了窗边的位置,那是工藤的座位。
    黑羽想着反正已经晚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便心安理得得走向了那处。直到走近了他才看见工藤的桌面上放了个信封,淡淡的粉色右下角印着几朵春樱,信封正中间用娟秀而工整的字体写着“工藤新一亲启”几个字,并没有署名,但想也知道信的主人将其放下时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的神情。
    毫无疑问,这是封情书。
    “这是他喜欢的女孩子留下的吗?他们交往了吗?他也会,写这种信吗?……”无数的疑问同时涌入脑中让思维有些过载,对未知的恐惧让他想转身跑走,但心中的声音却将他的双脚牢牢定在了原地。不稳的双手缓缓向前,颤抖的指尖将粉色的信封握住,黑羽快斗有些无措得看着手中不复平整的信封,心中同罪恶感一同升腾而起的还有丝丝兴奋和扭曲的快感,他丝毫不怀疑再过片刻这封信大概会出现在校外的垃圾桶中。
     “黑羽…同学?”突兀地响起的工藤的声音打断了黑羽的思绪,黑羽觉得这大概是他全身肌肉配合的最好的一次,瞬间就完成了转过身将双手背在后面的动作。
    “有什么事吗?那是…”工藤看到黑羽这不自然的动作慢皱了下眉,的视线落在了黑羽身后的一点粉红上。
    “没什么……情书,情书而已。”黑羽快斗也不知是急中生智还是慌不择言,将手从身后抽出信封背对着工藤,直接将它易了主。
    工藤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猛地缩小,他下意识的倾身上前却又将自己堪堪刹住,双唇微启但没出声,停顿了几秒,重新站直了身子,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深吸了口气语速缓慢但坚定地开口:“黑羽快斗,麻烦你到天台等我一下。”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练习才终于说出口。
     黑羽快斗依言离开后,工藤在自己的书桌旁又站了一会儿,他想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杂乱无章的思绪,一弥补自己刚刚冲动做出的决定,他就像一个手忙脚乱的新兵,子弹还没有上膛,冲锋的号角却已经吹响。
天台的门推开时发出“嘎吱”的声响,细小的尘埃刺激着工藤的嗅觉,他眯起眼睛,阳光尽头,是黑羽快斗。
    工藤缓步走到黑羽身前站定,这个距离,他可以看清黑羽快斗握成拳的双手,因用力而泛白的关节,窝进了领口的一小片衣领,和几缕被汗水沾湿而贴在额头上的发,他逆着光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小小的永恒。
    工藤突然发现,那些他自以为的艰难,晦涩,无法出口的话语其实根本不需要他准备练习,只要在这里,在这个人面前,看见他的眼睛的这个瞬间,自然而然的就可以脱口而出,根本不需要华丽的辞藻优美的字句, 他需要作的只是把心底最真实的那份情感传递出来就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将沉淀许久的心意和盘托出,
     “黑羽快斗,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比全世界任何人都要喜欢你。”
     他还没来得及睁眼,身子就陷入了一个拥抱,身侧的双臂力道太大,另他的呼吸都滞涩了起来。他听见自己耳边传来来梦寐以求的答案,黑羽的声音低沉,透过左耳直达心间。
    “好巧,我也一样。”
     遇见你的那一秒始,我的世界已坠入爱河。

Fin

【快新】巧克力和柠檬的相处日常

    *这次是真的贺文啦!虽然短小还傻白甜。
    *两个团子的恋爱,请自动带入掌勺那位,我真的超级想戳他俩啊啊啊啊
    *群里聊天聊出来的梗,看完可以去再吃一碗汤圆儿。
    *人物及一切荣耀属于原作,放飞自我的产物纯属自娱自乐。oo到没有c,注意避雷。
    *再一次,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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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白的,软软的,用勺子轻轻磕一下,piu——
    小小的缝隙涌出透明的馅儿,酸酸甜甜的味道在空气中漾开,像女孩子柔若无骨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挑逗着人的味蕾。
    那破口处有什么动了动,眨眨眼,没看错啊。它又动了动,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似的,从那裂口处渐渐能看到黑色的发尖儿,然后,他出来了。
    精灵般的小人儿,还没一个汤圆大,身上的衣服倒是精致,鼻梁上还煞有其事的架这副黑框眼镜,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睁开看过来的是一片染着雾气的海。
    “你怎么这样讨厌,弄坏我的屋子啦!”软软的童音,生气都好像在撒娇。酸酸涩涩的感觉自心底升起,心尖上有人拿着颗柠檬挤了挤,两滴液体丝毫不差把那器官淋了个透彻。
   
*
    和那边指尖涌动着白光修房子的小人,啊他说他叫工藤新一,不同,这边的团子安静的过分。
    这一次不敢磕了,蹲下来把下巴搁在桌面上,盯——
    透明的皮黑色的馅,里面的小家伙滚了一圈,然后,他又滚了一圈。从这头滚到那头,鼻尖还吹出一个幸福的小泡泡。
    终于没忍住用筷子头儿戳了戳。
    那汤圆忽得就变得不那么规整了,突然突出了一角,那处隐隐约约看到的有的时候是背部,有的时候是手肘,或者躺平了曲起双腿,用力,蹬——
    就好像能听见他在自己给自己喊着一二,加油!
    他被你吵醒啦。
    突然就有一种看着雏鸟破壳的心思,一点儿也不想帮他。
    巧克力的香甜伴随着pu的一声缠上了嗅觉,突然就趴在了碗底似乎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匆匆忙忙爬起来头发稍还挂着黑色的馅,站还没站稳倒是一俯身行了个摇摇晃晃的礼。
    然后就打了个喷嚏一下子又坐了下去,末了眼角还挂着颗泪珠。
    他偏转着视线打量着四周,一旁忙忙碌碌的另一个家伙就落在了他的视野里,蔚蓝色的眸子亮了几分,迈开两条小腿就跑过去了。
    “我也没有房子啦,新一。”抬起手挠了挠后脑本就蓬乱的发,他的声音里还带着点讨好。

*
    “你不要靠过来!身上黏黏的好难受。”
    “诶——新一你好过分。你自己不也是这样的吗。”
    “我要修房子,你靠过来会妨碍我。”
    “我可以帮你的啊。”
    “不需要!你在我旁边就是在添乱。”
    后出现的小人瘪着嘴抱着双腿曲起身子,戚戚然坐到了一边。时不时侧过脸望一眼,白嫩的脸颊都鼓了起来,真真委屈成了一个汤圆。
     另一边手下动作不停的家伙抬起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试图用手臂挡住黑发中冒出来的发红的耳尖。
    怎么能让你靠的太近,心跳声都要被听到啦。
    巧克力还是太甜了呀。

*
     酸酸的柠檬甜甜的巧克力,混杂在一起大概就是恋爱的味道吧。

Fin